|
|
清明小长假
正是踏青寻古好时节
枕水江南,千年文明
昆山的传统村落
是镌刻在水乡大地上的时光密码
从良渚文明到民国砖楼
从名将足迹到昆曲雅韵
串联起数千年江南文明的发展脉络
这个假期,让我们
一起走进这些传统村落
在春色中与历史撞个满怀
巴城镇绰墩山村村内留有6500年前马家浜、崧泽、良渚、马桥各个文化时期创造的辉煌古代文明遗迹——绰墩遗址,是太湖地区发现的文化序列最为完整、文化遗存极为丰富的史前文化遗址。
张浦镇赵陵村的赵陵山遗址,遗址中心为一海拔10.5米的椭圆形土墩,占地约1万平方米,系良渚文化早期大型土筑高台,被学术界认为是良渚文化早期的聚落代表,彰显着辉煌良渚文化正大步走向文明社会。
张浦镇姜杭村的姜里遗址,文化堆积从下往上分别为马家浜、崧泽、良渚文化。姜里遗址遗存类型多,有土台、墓葬、池塘、河道、水田、居住址等。出土的陶器、石器、玉器、骨器等各类文物,对研究当时的社会生活具有重要意义。
春秋时期风云际会,昆山成为吴越争霸的重要一隅,公元前514年至公元前406年,吴王阖闾为加强都城防卫,抵御东夷入侵,在姑苏城北筑武城、度城、雉城和巴城等城堡。其中,武城位于今天的巴城镇武神潭村,兵圣孙武依八卦原理设计构筑“卦形”水寨军防城,易守难攻的军事格局至今仍清晰可见。
度城位于今天的淀山湖镇度城村,古称铎城,又称独城,意为独一无二之城。
相传,锦溪镇马援庄村因东汉伏波将军马援得名,东汉初年,马援将军在平定岭南叛乱时,经过此地,利用此地纵横交错的水系训练士兵的水性。马援是东汉开国功臣,现广为流传的“老当益壮”“马革裹尸”“画虎不成反类犬”等著名典故皆出自于马援将军。
三国时期,昆山的这些传统村落亦是贤才栖居之地,英雄人物的过往为水乡村落积淀起深厚的人文底蕴。
锦溪镇张家厍村原名“朱家村”,三国时代孙权的谋士张昭曾在此地屯兵筑粮,抗击敌军,出于对这位军师的纪念,朱家村改名为张家厍村。
周庄三株浜流传着三国时期东吴左丞相、娄侯陆逊的故事,自古沿用至今的地名都与陆逊(字伯言)有关。村庄内还存有陆逊墓,村中姓陆人家皆为其后代。
唐代的昆山,出现了昆曲文化的萌芽。巴城镇绰墩山村不仅是良渚遗址所在,更是昆曲的重要发源地之一。唐代宫廷乐师黄幡绰于安史之乱后流落至此,传参军戏、授傀儡调,酝酿出水磨腔——昆曲的最初模样,为“百戏之祖”的诞生奠定基础。
在昆山的乡土文脉中,南宋名将韩世忠的传奇,早已深深烙印在诸多村落的肌理之中。
千灯镇歇马桥村相传为南宋名将韩世忠驻军歇马之处,当时这里水草丰美,部下在这里养憩,为方便于石浦江东西两边往来,就在江上筑了一座桥,叫歇马桥。如今,石板老街与古桥跨越千年,仍静静诉说着那段抗金岁月。
周庄镇祁浜村三株浜也有韩世忠练兵的传说,据传,韩世忠曾率水军在此安营扎寨,树旗为识,称此为“旗庄”,后逐步衍化为“祁庄”,此外村庄内的“大小营浦”也是由此得名。
周庄镇祁浜村寒贞的名称同样与韩世忠有关,韩世忠受命抗金时曾带营驻防于周庄镇中部,后拔营北上,便将其家眷和幕僚的妻室一并安排在此居住,此地因而得名“韩镇”,直至清朝方改名“寒贞”。
元中后期,顾阿瑛在巴城绰墩山村筑“玉山二十四佳处”,诞生了中国文化史上三大雅集之一的“玉山雅集”。雅集聚集了众多文化名人,交流诗文书画,表演歌舞戏曲,昆曲的前身“昆山腔”就此孕育而生。
元明时期,沈万三父子迁至东浜村东垞,以躬耕起家,帮助商人陆道源理财,取得巨资,全力开展贸易活动,迅速成为“资产巨万、田产逾吴下”的江南第一富豪。东浜村东垞为沈万三父子迁居之地,银子浜为沈万三埋骨之所。
明清时期,昆山村落迎来匠艺与商贸的双盛时代,江南水乡的繁荣在此尽显。
锦溪镇朱浜村祝家甸的古窑群,是明清江南砖瓦制作的重要遗存,其北运京城的精美金砖,见证了江南工匠的精湛技艺。
千灯镇歇马桥村的明清古建筑群沿河而建,勾勒出江南市镇商住融合的生活图景,清代中期八十余家商户在此经营,成为上海周边重要的商贸重镇。
千灯镇吴家桥是明中期散文家归有光母亲的故乡,其母为吴家桥人,归有光在《先妣事略》一文中追忆了她的许多生活琐事,其中不乏对母亲家乡吴家桥的热爱。
步入民国,昆山村落迎来时代新貌,更镌刻下红色印记。振东侨乡始建于民国时期的1923年,至1928年建设完成,由曾任孙中山先生正、副卫士大队长的加拿大归侨黄湘、马湘两人发起,号召一批希望归国的海外侨胞在此建立居民点。村内至今仍保留28幢民国建筑,中西合璧、错落有致,成为昆山近代化进程的独特见证。
岁月流转,风云激荡。在烽火连天的抗战岁月,昆山的传统村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红色印记。千灯镇歇马桥村化身苏南抗日游击根据地的重要一环,淞沪会战的烽火、新四军的足迹,让这座千年古村在民国岁月中扛起家国担当。
昆山的传统村落
是一部立体的江南文明发展史
每一座村落,都藏着时光的答案
每一条巷陌,都留存文明的印记
如今,这些穿越千年的水乡古村
在保护与传承中焕发新生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