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外公老是阴着一张脸,坐在阴暗的卧室里面,时不时的咳嗽两声。这就是我对外公全部的回忆了。
那时我还没有上小学,妈妈带我去外公家里玩。外公多看我两眼,我都要哭着去找我妈。我问妈妈,外公是不是不喜欢我。老是鼓着两个眼睛瞪着我。妈妈就安慰我说,外公生病了,心情不好。而且因为病得比较重,话都不怎么爱说。我妈说要是害怕,不要进外公的房间。
其时那时候,外公已经病得快要死了。我妈妈带着我去外公家里看他,也已经是见最后一面了。我弟弟那时候才一两岁,我外公重男轻女,看到我弟弟就开心一点,看到我在他边上,就一脸不开心。后来我妈带我回村里,外公病死以后,我妈也没有带我去送葬,说是怕我吓到。反正我也没有相关的记忆。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外公外婆埋在哪里。
我爷爷奶奶的坟我去扫过一次墓。我大伯带我上的山,我也只去过那一次,现在叫我上山找坟,我估计我是找不到的。清明节,我爸有时候回新干去上坟,烧纸除草。大部分时候也不去的,都是留在村里的大伯去。因为一直没有钱在新干县城里买房子,所以我爸退休以后一直是住在丰城的。到现在新干县城里房价都要七八千块。我就感觉很不理解 。十八线小县城,房价比南昌贵,比吉安贵。所以已经成为我们回不去的家乡了。